和谢淮断崖式分手三年。
听说他不再只谈处女,像我一样睡过就丢。
而是和他的白月光苏心悦宣布结婚的时候。
我高调回国。
所有人都说我是放不下谢淮,准备回来抢婚。
就连谢淮也这么以为。
他把我堵在一家高奢内衣店里,咬牙切齿。
“一回来就准备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勾引我?”
“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要你这样的破鞋?”
我诧异地看着他:“谁说我是要穿给你看了?”
我早就结婚了,难道没人告诉他吗?
听了我的话,谢淮的脸色微微扭曲一瞬,骤然黑沉下来。
他死死盯着我,试图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一丝说谎的心虚。
可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。
毕竟我说的话再真不过了。
半晌后,是谢淮先冷笑一声,收回了视线。
他侧脸绷出两条鼓动的青筋,语气轻挑又嘲讽。
“不是就好,你也知道我这辈子只睡雏,你现在连上我的床都不配。”
“原本听那些人说你是回来抢婚的,我还怕你三年过去都没想通,想死缠烂打找我重归于好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记住你的话,别说到却做不到。”
我这次回国只是因为连跑了三四个秀场之后,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。
这才想和沈望补上婚后没能完成的蜜月旅行。
为了空出时间,他把后面几个月的工作全都提前了。
估计还得三天才能处理完。
我便先他一步回国,顺便来看看下一个请我上秀场的内衣品牌。
估计是谢淮哪个朋友看到了我发在朋友圈的行程表。
时间又这么凑巧,才以为我是回来抢婚的。
一看见谢淮,我就会想起三年前那段灰暗的时光。
手臂上狰狞斑驳的伤口处泛起一阵细密的痛。
我指尖发麻,不想在这多待。
更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干脆朝着旁边的负责人点头示意。
“款式和设计我都看过了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终稿出来后再发我一份邮件确认就可以了。”
说着我就要转身离开。
却被谢淮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这完全是他下意识的动作。
等指尖触及我手腕上狰狞的伤疤之后。
他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。
“这些疤你还没去?”
他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,但很快又被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取代。
“你要是祛疤的钱不够,我可以......”
谢淮话还没说完,手机铃声就突兀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闪烁着“苏心悦”三个字。
谢淮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种古怪的试探,然后刻意按了免提。
苏心悦娇柔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。
“阿淮,人家的内衣穿不上,你不是说要给我去买新的吗?”
“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呀,我要是冻感冒了还得你来照顾呢。”
我想起三年前,她也是用这样谁听了都骨头发软的声音。
一次次宣布我在他们所谓的“真心测试”里判了负。
我忍不住有些恍惚,回过神的时候口腔已经被我咬破了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,让我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谢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。
他像是为了跟我作对。
不顾负责人的为难,抬了抬下巴吩咐。
“把她手里这件给我包起来。”
我手里拿的是要上秀场的专款。
打版出来就是看看形制,没法卖。
负责人满脸为难:“谢少,这件卖不了......”
她的犹豫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谢淮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卖不了就滚去辞职,换个能卖的人过来。”
我皱起眉,忍不住帮负责人说话。
“这件的确没办法卖,你没必要迁怒她。”
不知道我的话又是哪里触怒了谢淮。
他眼眶被怒气染得发红。
伸手掐住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我骨头都在隐隐作痛。
“迁怒?江映月,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?不辞而别的前女友?”
“你离开三年,我和心悦早就修成了正果,三天后就要结婚。”
“你在我这连个屁都算不上,还不配对我指手画脚!”
谢淮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。
那些探究、好奇、鄙夷的视线,如同三年前一样,让人窒息。
下一秒,我抬起手。
朝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“谢淮,你一直自说自话,说够了吗?”
“现在能冷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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