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完美初诊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在林默医生诊所的实木地板上,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。
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旧书卷混合的沉静气息,这里是他的王国,一个他用了近二十年时间构建的、用于剖析和治愈人心的权威领域。
敲门声响起,精准而克制,三下。
“请进。”
林默放下手中的弗洛伊德论文集,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约莫三十岁出头,身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没有一丝褶皱,领带的颜色是低调的藏蓝,搭配着一枚小巧的银质领带夹。
他面容俊朗,眼神清澈而专注,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略带歉意的微笑。
“林医生,您好。
我是周远。”
他的声音温和,吐字清晰,带着受过良好教育的沉稳。
“周先生,请坐。”
林默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那张舒适的棕色皮质沙发。
那是无数来访者曾倾吐过心声的地方。
周远优雅地坐下,双腿自然交叠,双手放松地置于膝上。
他的姿态无可挑剔,既不过分紧张,也不显得随意,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。
初诊通常伴随着混乱的情绪、破碎的语言和难以自抑的焦虑。
但周远不同。
他像一个准备充分的述职者,开始陈述他的“问题”。
“林医生,我最近几个月,一直被一种…不切实际的感觉困扰。”
周远用词精准,“我总感觉,自己似乎处于一种无形的监视之下。
并非具体的摄像头或者跟踪,而是一种…更抽象的,仿佛生活在一个精心设计的剧本里,有一双看不见的手,在幕后悄然拨动一切。”
林默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。
他观察着周远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,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细微的不协调。
“比如,我会在特定的时间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,接通后对方却不说话;办公桌上文件的摆放顺序,与我记忆中的有细微出入;甚至是我常去的那家咖啡馆,我习惯坐的位置,有时会恰好被预留,或者刚刚被人离开。”
周远条分缕析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,“我知道,从概率学和认知偏差的角度,这些都可能只是巧合,或者是我记忆的误差。
我的理智告诉我,这很荒谬。
但这种‘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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